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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微凉。
似乎单薄的无袖上衣,再抵御不了这寒。抵御,是个太盛大的词。
关乎爱。情谊。乃至生命。就象我们拔节的成长。
从阳光之初走向时间河流。
20年的光芒,跟随飞逝进我们指尖的永恒。蓦地。
结成阻隔不断的蔓蔓青萝。
呼唤着缓缓而来的,再不离开。麦田的声音。
那么澄澈,魅惑却充满力量。
泪水随着中国时刻的挥洒过后。
才明白,终究要回归。
属于自己世界的,安宁。从 暖夏 到 象烟花一样绽放。
我很无奈。
自己的文字,再也触动不了黑白格。会有失落呢。
那一点点的失落总会慢慢的,慢慢的放大。
如暗夜的天光。
云移。
散漫。
而后,吞噬。象女巫得逞的模样。
却回归静默。会看见穿着灰色条纹卡其七分裤的漂亮男孩子。
会看见宝蓝蝙蝠衫白色热裤的时尚女孩子。
会拿一杯冰冰的QQ奶茶来回观望。
会嚼一块热热的粗粮南瓜饼外加KFC鸡米花。
然后狂奔回家,猛灌一大碗低脂可可。
什么校友寻访的乱七八糟。
全部走开。就这么没心没肺的生活好么。
不要停止。
不许停止。顺着盛夏却刺骨的风。
我想起了你说的蜡笔小新。
你温暖的样子。全部又重现。
什么时候,能不再想起呢。
什么时候,能颠覆2000年的夏天呢。
什么时候呢。可是,没有悲伤了。
因为我终于知道,莫仓离终究离不开夏暖暖。
勇敢的吧啦和蒋蓝才是真正的公主。
MP终究还只是被神化。所以。
对于即将到来的香港之旅。
任凭艳羡,激越抑或恐惧。我都再无念。
我只愿,看到维多利亚港的那刹。
我会轻轻的微笑。
说声,很美好。 -
最近在听一首歌。
从第一个旋律开始。
就喜欢上了,很深很深的。if。
有英文的低吟,有日文的清澈对白。
有,那么隆重的感情。
象告白仪式一样。
说,GOODBYE。谁都不能否认。
是有那么一些东西。
在它离开抑或消失的时候。
还能在某个瞬间,袭击的整个世界,排山倒海。从长沙回来了。
不自觉的,像是回家了。
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会对株洲产生什么样的感情。
可是,当看到一排排日本晚樱的时候。
我才终于发现,那种感情。
哽咽在胸,而后溃不成军,最后别离。于是,我也就真的承认了。
你即使只对我说了三天的宝贝。
在我心里,也已成了永恒。我不能对你说。
在你面前。
我只能装着无所谓。
对过去,对未来,对所有。if.
如果,你不曾出现。
如果,你还在。
如果,我的不在乎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真实的。可是。
if。 -
2008-07-03
on the road. - [花潮里最好的好时光。]
迎着微微暗淡的光线。
骆丹说他在路上。从上海到西藏。
一万八千公里的国道。
他说他一直在路上。他会看见连绵的山峦映出天堂的轮廓。
那是阿里的云住着,飘着,回旋着的时光。
他看见三个藏族少女轻轻的呢喃:带我们去拉萨吧,我们都嫁给你。
心里荡过一阵阵如水的暖意。
瞬间他看见,超越灵魂的纯真。突然很想徒步。
很远很远的。
不停行走。
不停观望。
脚下的石子路,蜿蜒进心脏。
却分明笔直的过于清晰。突然很想回家。
我喜欢那种慢慢回归的声音。
就象你最爱听的AUDIO TRACK。
缓缓的,戴着黄色雏菊的。
靠近天空。我喜欢糖果色,但从不穿。
毛亚说这种粗俗的流行就象花花绿绿的水果篮子。
可,在你面前。
它们是会让我看起来还是那个小女孩。
在十六岁的初夏清晨。
跟你,隔岸相对却再无杂念。我很恐慌即将到来的某一天。
让我曝晒在那么多的欢喜中。
却不是我想要的。可是,小穆。
你是那么善良的孩子呢。
让我无法报答。
总是悄悄的,无音的。
却异常盛大的让感动生长。除了黑暗里再也遮掩不住的悲伤。
你,很象阳光。灰白格。
莲花落。
痛夜殇。
蓝鸢错。
我只想。
一些温暖,在我们心底。
不会腐坏。 -
灰白格子。
一格,两格,三格。
多么象,你曾给的爱。一段一段的时光,禁锢住一晨朝汐的离别,却终究抵不过记忆。暗夜天光影射进你转身的轮廓。再分不清,是你还是我。静静听,是我的海。很久很久的姿态。会忽然恐慌。没有阳光的时间末端,它朝我大声喊。我来不及,我模模糊糊撞散了一地的马蹄莲。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在枕边。可为什么,我那么清晰地,听见你说,再见。
我在阳朔的一角,这间小屋梦萦魂牵的左岸,有默默低吟的若相惜,有你低下头不露痕迹的忧伤。有比我想象中更持久的偎依。你说,你终究还是要一个人流浪。我笑了,原来退出这道选择题,你早已给了我答案。
是不是还会有那样的海,比漓江更美呢。
是不是还会有那样温润纯良的男子,轻牵起我的手。
当海风吹起,捋一缕青丝。暖暖的,是那么好听的青花瓷。是不是,还会再有一条铺满青光的石板小路。处在江南,处在烟雨,处在风雪迷离的你的内心深处。容我们还能用指尖微触彼此的衣衫,灼灼避开疼痛的暗礁,沉睡在你排山倒海的微笑模样里。
似乎永远都不会再想起你说,你还爱着她。
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失忆。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看起来更象朋友关系。
梦境里,有悄悄……(BLOG里的那段)
于是,我就真的越过一大片开满寂寞鸢尾的蓝色海洋。
醒来,娓娓自语。左侧到右侧的距离,我和你之间的距离,也不过这样而已。
我想,就这样,镇守你给我的荒凉。
我看到落日的光,深深浅浅的融进心底。
那里,大片大片的空白,在你走之后全都留给了遗忘。恍惚间,忘了是在哪个香气氤氲的初夏,在淡淡鸢尾上我轻轻敲打着,是只有梦境与我为邻了么。而你的吻轻落在我的额间。微凉的一瞬间,我不敢睁开眼。
你侧脸,很长很长的睫毛,任月光跌落,一片涟漪。
为什么,这么久以后。还是会岁月静好的想起,你波澜不惊的样子。一如最初的剔透和晶莹。
你站在簌簌吹落的叶子中间,那么哀婉。所有的画面好象都是你的格调。我知道,那是你喜欢的。
就象,你会一直喜欢一边浇着冷水澡一边唱着简单爱。
一边抽着烟一边说,你永远相信天使。
就象,你会一直习惯说对不起,而不是我爱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阳朔迷失了多久。当你还在睡梦中游离。我就开始一遍遍的徘徊在这有些许微凉的小镇。
阳朔很小,容我无数次都站定在同一个精致的转弯处。不愿离开。那家店叫“西街往事”,很玲珑的店牌悬挂在西街的夜色里,让我隐忍到哭泣。
直到你出现在我身旁。
我冰冷的五指被包裹在你温厚的手掌里。
不断的缩小,我想,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那温暖不会持久,但也不会过早冰凉。
你没有说话,你只是背对着我。我想象不出你的表情。我以为,这样的沉默,横亘在你我之间,隔不断也离不开。所以,我将沉默做春风化雨。因为我就那么的相信,只要我不言离开,你就不会离开。
FAREWELL。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从自己口中缓缓流出,那么清晰。我想听见你说再见。我想看见你的眼睛灌满这夜的天光,溢出幸福,只剩遗忘。我不要看见漫天的星光朦胧,我捂住耳朵,不想听见你说。
就让我这样离开吧。所有泡抹漂浮的珍珠奶茶。
所有可听见你心跳温度的灼热飞扬。
所有透过车窗看见后退的日本晚樱。
所有蓝光微微组成我最美梦境的安。
所有的所有。
都请远走。
所有的回忆,都请深埋。我只须不再记得,你拿着荔枝一颗颗剥落的温暖模样。
不再记得,操场边的石凳上,你把戒指轻轻套上我右手第四根手指的目光,我,乱了方向。
不再记得,你牵着我的小指,只为我寻找的一片温良。
不再记得,你说,那个初夏我给了你最好的时光。我是不是,只须记得,你说,原谅我,不能够再在你身旁。
我是不是不能再回想,那所有的动荡,再不能呢喃,那最初的爱自悄悄萌生,还会不会以爱的名义,再狂热的开放,而后扑向盛大的死亡?
一曲终了,苏打绿的声音象深蓝海底的浅浅呼吸,窒息了我,不愿放开。
是我的海,寂静的下午,默默离开。
海也不蓝,转过身不能再重来。
我多想大声喊,我多不想明白。
我只想常来,一些温暖。
在我们心底,不会腐坏。不是你给的幸福,有怎能幸福。所以,请别再跟我说任何有关幸福的话。我赤脚走在这刺痛了我的青石板路。
不见了你来时的方向。终于明白,我已离开,在你离开之前。
(最好的幸福,是想你想到哭)(是谁说,最爱的那个没有了,那么随便哪一个,即使再优秀,也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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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久的时间。
让我忘记了该如何写下第一个字。恍恍惚惚。
却又在某一个时刻异常清醒。睡梦里,有悄悄开败的白色牡丹。
有一直穿水而过的青色石板。
有妖艳浓郁的都市女子游离的眼神。
有轻声在哼唱的琳恩玛莲。于是,我就整日被自己的梦境交织。
真的就想不起来。
这个日子,有什么正在发生,有什么终将逝去。乌镇。西塘。丽江。周庄。西递。芙蓉。
仿佛一瞬间,行走江南。
隐隐约约。
她轻触石板路,淡嫩的青苔,塘里小露的微色莲蓬。
她轻轻呼喊,他的名字。
可时钟滴答,记忆终已被时光掩埋。辛夷坞说,噢,原来你还在这里。
是不是就会有那么一两个路人甲。
当你一回头,一转身。
就会在阳光回射的刹那,清晰的看见他。
坚毅的轮廓,淡淡清香的白色衬衣。
象夏河,张漾,路理。
或者其他。你真的就只想说一句话。
噢,原来你还在这里。风有些微凉。
我穿着黑色背心,黑色短裤,白色板鞋。
你穿着白色背心,白色短裤,黑色板鞋。
我喜欢就这么静静的回转在这环形跑道。
轻轻蹲下,看你的背影遮住唯一的光亮。萤火虫痒痒的呆在我的掌心。
映在你侧脸的光。
让我在某个瞬间,恍如隔世。你说,其实你喜欢安静。
可是事实是你从未安静。于是,就在天光微泻的子夜凌晨。
我们在这个世界就真的安静了。
然后你轻声说,早安。旧时光。
旧情事。
旧的黑白片。
旧的午夜辗转。全已住在虚妄之端。
挥手再见。 -
最近的天气。
很诡异。刚准备盛开。
便招来初秋的凉薄。
一阵阵,象漓江边的风。张爱玲说,人走,茶凉。
就象唐恩走后的辛夷。
苏彦走后的穆歌。
章远走后的何洛。
和。
此时,些须微凉的我。CHEER。
当时,是怎么想到微凉。
这个让我爱不释手的词语。并肩走。
看着你渐渐模糊的侧脸。
就让时光停歇。
或任凭它穿越无限,继续流淌。
而,我们依然在原点。这种感觉。
象说不出口又更哽咽在胸的离别一样。
悲凉。呼吸。
那一世,木已成舟。
六月天微蓝。
十爱。所有的文字。
将我隐没在同样的疼痛中。
翻来覆去。苏漓江和宁琥珀。
那么象,隐于世间的悲戚男女。
放走一个人。
遇见一个人。
离开一个人。
相守一个人。如果你不提起。
我真的,想把那段我以为刻骨的时光。
埋葬进记忆。
没有阳光,再不念起。恍恍惚惚的。
你还牵着我的小指。
你还拥着我的肩。
你还拎着我的鞋,说要小心。
你还小心翼翼的看着阳光,照进过去。
你还那样挑起,令我恐怖的田螺,笑的象个孩子。
你还说,在桂林的你,在漓江的你。可是。
转眼间。
走过去的你。
面无表情的你。
坐在我后面的左边的你。
看起来被我伤害的你。远远的。
把我的悲伤。
散落一地。原谅我。
还是会想起你。奔走,辗转,回归。
我渐渐察觉。
这,以爱的名义。 -
这样的日子。
怕是很久都不会覆辙了吧。很疲倦却很安稳的躺着。
任南风温情的文字抚过指尖。
看到记忆润湿。
暗色离香。是谁说,还是不敢独自去看那场电影。
那片情事。
那把石椅。
那曾经与你有关的地方。每一个脉络都生生通向身体左侧。
通向每次幸福和阵痛的根源。以为是自己的视而不见。
便可以切断所有回忆。
看到你毫无笑容的侧脸。
便可以大步的收回自己所有卑微的呼吸。陪着另外一个人散布,旅行。
回绝你的短信。
以从未有的姿态保持决绝。
尽可能轻盈,光鲜,美丽。
便可以忘却那根深蒂固的伤害。你说,那是个美丽的错误。
就象所有的牵手,拥抱。
是不是,还包括告别呢。如果不,那为什么。
在梦境里,我还会轻轻走到你身边。
抚起你的脸,说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你说,你会有永远的遗憾。
你遇见我,我遇见你。
却没有在正确的时间。都怪我。
看太多沉溺的文字。
听到这句话,只是浮想起。
一个负心的男人,在离别前的最后一句呓语。
破坏了你终于舍得丢给我的意境。再没有可以一起依偎的心跳了。
你是会孤单的吧。再也看不到你深情却空洞的眼神了。
我也是会孤单的吧。你说,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戴佩妮说。
如果现在我们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
象结束时那样。
明知道你没有错,还硬要我原谅。我怎么原谅。
我。
学不会原谅。终于有了这么一个人。
让我拼了命,都不知道该如何原谅。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你。
所有的别离,在耳边呼喊。
却再也回不去了。 -
小宝说。
很喜欢你的文字。
可是,下次可不可以在一连串的英文旁边加上注解?呵呵。
真正的喜欢。
是就连全部的空白都看的深意。这样的喜欢。
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以后还会不会有呢。自己和自己相爱。
是谁的勇敢能够这样,破茧,而出。终于又回到。
过去的时光。
背上的双肩包摇摇晃晃。
荡曳起开满藤萝的年少纯华。
穿梭。
蹲下。
仰面。
眺望。看着旁边的你。
无暇却眼神荒凉。天,透明的就像我们的单纯。
慢慢走。
轻轻挥手,说再见。绕着一圈又一圈。
你,就是个孩子。没想到,这么快。
又迎来一个旅程。
无关感情,与暗昧渐远。原来,这才是生活最可爱的样子。
又听起了。
回到过去。
半岛铁盒。
威廉古堡。不带感情的纯粹聆听。
就像夜里的米娜,夜里的雨中圆舞曲。
太过,恬然。安静。
也许就是。看着一个眼神,转个弯再见。
看着一个身影,背对背狂欢。过去放在属于过去的地方。
我们站在,未来街角。埋没所有,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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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5
来一场,属于自己的爱。 - [花潮里最好的好时光。]
自己和自己相爱。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它是我听过的最勇敢的情话。
天,热的迅雷不及掩耳。
昨天还沉睡的橱柜衣裙。
转眼间,就象花儿一样绽放。春天,是个美丽的季节么。
那它见证的分手也会是最美丽的结局吧。
最近的孩子,是都有那么一点点浮躁了。
于是。
耳边总是充斥。
他恋爱了。
她分手了。
他她暧昧了。
她他隔岸天涯了。走在路上。
也总是看到。
男孩子的手那么不安分的触着女孩子的身体。
女孩子的眼神无限靡丽的望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于是。
我想起米娜了。
接着。
我笑了。骄傲的。
不屑的。
勇敢的。即使,自己终究没能等来一场绝世繁华。
也在最后的最后。
保全了所有的尊严。不喜欢的。
学会了直接坦诚。喜欢的。
学会了缓慢放弃。过去的。
学会了微笑回忆。未来的。
学会了美丽SAY HI。
那么。
就这样,来一场,属于自己的。
自己和自己的。
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