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会怎样遇见你。
  • 2008-08-16

    呼吸。 - [西祠。]

    今天,有些微凉。
    似乎单薄的无袖上衣,再抵御不了这寒。

    抵御,是个太盛大的词。
    关乎爱。情谊。乃至生命。

    就象我们拔节的成长。
    从阳光之初走向时间河流。
    20年的光芒,跟随飞逝进我们指尖的永恒。

    蓦地。
    结成阻隔不断的蔓蔓青萝。
    呼唤着缓缓而来的,再不离开。

    麦田的声音。
    那么澄澈,魅惑却充满力量。
    泪水随着中国时刻的挥洒过后。
    才明白,终究要回归。
    属于自己世界的,安宁。

    从 暖夏 到 象烟花一样绽放。
    我很无奈。
    自己的文字,再也触动不了黑白格。

    会有失落呢。
    那一点点的失落总会慢慢的,慢慢的放大。
    如暗夜的天光。
    云移。
    散漫。
    而后,吞噬。

    象女巫得逞的模样。
    却回归静默。

    会看见穿着灰色条纹卡其七分裤的漂亮男孩子。
    会看见宝蓝蝙蝠衫白色热裤的时尚女孩子。
    会拿一杯冰冰的QQ奶茶来回观望。
    会嚼一块热热的粗粮南瓜饼外加KFC鸡米花。
    然后狂奔回家,猛灌一大碗低脂可可。
    什么校友寻访的乱七八糟。
    全部走开。

    就这么没心没肺的生活好么。
    不要停止。
    不许停止。

    顺着盛夏却刺骨的风。
    我想起了你说的蜡笔小新。
    你温暖的样子。

    全部又重现。

    什么时候,能不再想起呢。
    什么时候,能颠覆2000年的夏天呢。
    什么时候呢。

    可是,没有悲伤了。
    因为我终于知道,莫仓离终究离不开夏暖暖。
    勇敢的吧啦和蒋蓝才是真正的公主。
    MP终究还只是被神化。

    所以。
    对于即将到来的香港之旅。
    任凭艳羡,激越抑或恐惧。

    我都再无念。

    我只愿,看到维多利亚港的那刹。
    我会轻轻的微笑。
    说声,很美好。

  • 2008-07-22

    if。 - [王子。]

    最近在听一首歌。
    从第一个旋律开始。
    就喜欢上了,很深很深的。

    if。
    有英文的低吟,有日文的清澈对白。
    有,那么隆重的感情。
    象告白仪式一样。
    说,GOODBYE。

    谁都不能否认。
    是有那么一些东西。
    在它离开抑或消失的时候。
    还能在某个瞬间,袭击的整个世界,排山倒海。

    从长沙回来了。
    不自觉的,像是回家了。
    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会对株洲产生什么样的感情。
    可是,当看到一排排日本晚樱的时候。
    我才终于发现,那种感情。
    哽咽在胸,而后溃不成军,最后别离。

    于是,我也就真的承认了。
    你即使只对我说了三天的宝贝。
    在我心里,也已成了永恒。

    我不能对你说。
    在你面前。
    我只能装着无所谓。
    对过去,对未来,对所有。

    if.
    如果,你不曾出现。
    如果,你还在。
    如果,我的不在乎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真实的。

    可是。
    if。

  • 迎着微微暗淡的光线。
    骆丹说他在路上。

    从上海到西藏。
    一万八千公里的国道。
    他说他一直在路上。

    他会看见连绵的山峦映出天堂的轮廓。
    那是阿里的云住着,飘着,回旋着的时光。
    他看见三个藏族少女轻轻的呢喃:带我们去拉萨吧,我们都嫁给你。
    心里荡过一阵阵如水的暖意。
    瞬间他看见,超越灵魂的纯真。

    突然很想徒步。
    很远很远的。
    不停行走。
    不停观望。
    脚下的石子路,蜿蜒进心脏。
    却分明笔直的过于清晰。

    突然很想回家。
    我喜欢那种慢慢回归的声音。
    就象你最爱听的AUDIO TRACK。
    缓缓的,戴着黄色雏菊的。
    靠近天空。

    我喜欢糖果色,但从不穿。
    毛亚说这种粗俗的流行就象花花绿绿的水果篮子。
    可,在你面前。
    它们是会让我看起来还是那个小女孩。
    在十六岁的初夏清晨。
    跟你,隔岸相对却再无杂念。

    我很恐慌即将到来的某一天。
    让我曝晒在那么多的欢喜中。
    却不是我想要的。

    可是,小穆。
    你是那么善良的孩子呢。
    让我无法报答。
    总是悄悄的,无音的。
    却异常盛大的让感动生长。

    除了黑暗里再也遮掩不住的悲伤。
    你,很象阳光。

    灰白格。
    莲花落。
    痛夜殇。
    蓝鸢错。

    我只想。
    一些温暖,在我们心底。
    不会腐坏。

  • 2008-06-29

    灰白格 - [微凉。]

    灰白格子。
    一格,两格,三格。
    多么象,你曾给的爱。一段一段的时光,禁锢住一晨朝汐的离别,却终究抵不过记忆。暗夜天光影射进你转身的轮廓。再分不清,是你还是我。

    静静听,是我的海。很久很久的姿态。会忽然恐慌。没有阳光的时间末端,它朝我大声喊。我来不及,我模模糊糊撞散了一地的马蹄莲。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在枕边。可为什么,我那么清晰地,听见你说,再见。

    我在阳朔的一角,这间小屋梦萦魂牵的左岸,有默默低吟的若相惜,有你低下头不露痕迹的忧伤。有比我想象中更持久的偎依。你说,你终究还是要一个人流浪。我笑了,原来退出这道选择题,你早已给了我答案。


    是不是还会有那样的海,比漓江更美呢。
    是不是还会有那样温润纯良的男子,轻牵起我的手。
    当海风吹起,捋一缕青丝。暖暖的,是那么好听的青花瓷。

    是不是,还会再有一条铺满青光的石板小路。处在江南,处在烟雨,处在风雪迷离的你的内心深处。容我们还能用指尖微触彼此的衣衫,灼灼避开疼痛的暗礁,沉睡在你排山倒海的微笑模样里。

    似乎永远都不会再想起你说,你还爱着她。

    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失忆。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看起来更象朋友关系。

    梦境里,有悄悄……(BLOG里的那段)

    于是,我就真的越过一大片开满寂寞鸢尾的蓝色海洋。

    醒来,娓娓自语。左侧到右侧的距离,我和你之间的距离,也不过这样而已。

    我想,就这样,镇守你给我的荒凉。

    我看到落日的光,深深浅浅的融进心底。
    那里,大片大片的空白,在你走之后全都留给了遗忘。

    恍惚间,忘了是在哪个香气氤氲的初夏,在淡淡鸢尾上我轻轻敲打着,是只有梦境与我为邻了么。而你的吻轻落在我的额间。微凉的一瞬间,我不敢睁开眼。

    你侧脸,很长很长的睫毛,任月光跌落,一片涟漪。

    为什么,这么久以后。还是会岁月静好的想起,你波澜不惊的样子。一如最初的剔透和晶莹。

    你站在簌簌吹落的叶子中间,那么哀婉。所有的画面好象都是你的格调。我知道,那是你喜欢的。

    就象,你会一直喜欢一边浇着冷水澡一边唱着简单爱。
    一边抽着烟一边说,你永远相信天使。
    就象,你会一直习惯说对不起,而不是我爱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阳朔迷失了多久。当你还在睡梦中游离。我就开始一遍遍的徘徊在这有些许微凉的小镇。


    阳朔很小,容我无数次都站定在同一个精致的转弯处。不愿离开。

    那家店叫“西街往事”,很玲珑的店牌悬挂在西街的夜色里,让我隐忍到哭泣。

    直到你出现在我身旁。

    我冰冷的五指被包裹在你温厚的手掌里。

    不断的缩小,我想,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那温暖不会持久,但也不会过早冰凉。


    你没有说话,你只是背对着我。我想象不出你的表情。我以为,这样的沉默,横亘在你我之间,隔不断也离不开。所以,我将沉默做春风化雨。因为我就那么的相信,只要我不言离开,你就不会离开。


    FAREWELL。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从自己口中缓缓流出,那么清晰。我想听见你说再见。我想看见你的眼睛灌满这夜的天光,溢出幸福,只剩遗忘。我不要看见漫天的星光朦胧,我捂住耳朵,不想听见你说。


    就让我这样离开吧。

    所有泡抹漂浮的珍珠奶茶。
    所有可听见你心跳温度的灼热飞扬。
    所有透过车窗看见后退的日本晚樱。
    所有蓝光微微组成我最美梦境的安。
    所有的所有。
    都请远走。
    所有的回忆,都请深埋。

    我只须不再记得,你拿着荔枝一颗颗剥落的温暖模样。


    不再记得,操场边的石凳上,你把戒指轻轻套上我右手第四根手指的目光,我,乱了方向。


    不再记得,你牵着我的小指,只为我寻找的一片温良。


    不再记得,你说,那个初夏我给了你最好的时光。

     

    我是不是,只须记得,你说,原谅我,不能够再在你身旁。

    我是不是不能再回想,那所有的动荡,再不能呢喃,那最初的爱自悄悄萌生,还会不会以爱的名义,再狂热的开放,而后扑向盛大的死亡?


    一曲终了,苏打绿的声音象深蓝海底的浅浅呼吸,窒息了我,不愿放开。


    是我的海,寂静的下午,默默离开。
    海也不蓝,转过身不能再重来。
    我多想大声喊,我多不想明白。
    我只想常来,一些温暖。
    在我们心底,不会腐坏。

    不是你给的幸福,有怎能幸福。所以,请别再跟我说任何有关幸福的话。我赤脚走在这刺痛了我的青石板路。
    不见了你来时的方向。终于明白,我已离开,在你离开之前。


    (最好的幸福,是想你想到哭)

    (是谁说,最爱的那个没有了,那么随便哪一个,即使再优秀,也都是一样的。)

     



  • 2008-06-04

    时光情事。 - [王子。]

    有很久的时间。
    让我忘记了该如何写下第一个字。

    恍恍惚惚。
    却又在某一个时刻异常清醒。

    睡梦里,有悄悄开败的白色牡丹。
    有一直穿水而过的青色石板。
    有妖艳浓郁的都市女子游离的眼神。
    有轻声在哼唱的琳恩玛莲。

    于是,我就整日被自己的梦境交织。
    真的就想不起来。
    这个日子,有什么正在发生,有什么终将逝去。

    乌镇。西塘。丽江。周庄。西递。芙蓉。
    仿佛一瞬间,行走江南。
    隐隐约约。
    她轻触石板路,淡嫩的青苔,塘里小露的微色莲蓬。
    她轻轻呼喊,他的名字。
    可时钟滴答,记忆终已被时光掩埋。

    辛夷坞说,噢,原来你还在这里。

    是不是就会有那么一两个路人甲。
    当你一回头,一转身。
    就会在阳光回射的刹那,清晰的看见他。
    坚毅的轮廓,淡淡清香的白色衬衣。
    象夏河,张漾,路理。
    或者其他。

    你真的就只想说一句话。
    噢,原来你还在这里。

    风有些微凉。
    我穿着黑色背心,黑色短裤,白色板鞋。
    你穿着白色背心,白色短裤,黑色板鞋。
    我喜欢就这么静静的回转在这环形跑道。
    轻轻蹲下,看你的背影遮住唯一的光亮。

    萤火虫痒痒的呆在我的掌心。
    映在你侧脸的光。
    让我在某个瞬间,恍如隔世。

    你说,其实你喜欢安静。
    可是事实是你从未安静。

    于是,就在天光微泻的子夜凌晨。
    我们在这个世界就真的安静了。
    然后你轻声说,早安。

    旧时光。
    旧情事。
    旧的黑白片。
    旧的午夜辗转。

    全已住在虚妄之端。
    挥手再见。

  • 2008-05-21

    安。 - [王子。]

    默哀。
    从此,永是川人。

  • 2008-05-12

    以爱之名。 - [王子。]

    最近的天气。
    很诡异。

    刚准备盛开。
    便招来初秋的凉薄。
    一阵阵,象漓江边的风。

    张爱玲说,人走,茶凉。

    就象唐恩走后的辛夷。
    苏彦走后的穆歌。
    章远走后的何洛。
    和。
    此时,些须微凉的我。

    CHEER。
    当时,是怎么想到微凉。
    这个让我爱不释手的词语。

    并肩走。
    看着你渐渐模糊的侧脸。
    就让时光停歇。
    或任凭它穿越无限,继续流淌。
    而,我们依然在原点。

    这种感觉。
    象说不出口又更哽咽在胸的离别一样。
    悲凉。

    呼吸。
    那一世,木已成舟。
    六月天微蓝。
    十爱。

    所有的文字。
    将我隐没在同样的疼痛中。
    翻来覆去。

    苏漓江和宁琥珀。

    那么象,隐于世间的悲戚男女。
    放走一个人。
    遇见一个人。
    离开一个人。
    相守一个人。

    如果你不提起。
    我真的,想把那段我以为刻骨的时光。
    埋葬进记忆。
    没有阳光,再不念起。

    恍恍惚惚的。
    你还牵着我的小指。
    你还拥着我的肩。
    你还拎着我的鞋,说要小心。
    你还小心翼翼的看着阳光,照进过去。
    你还那样挑起,令我恐怖的田螺,笑的象个孩子。
    你还说,在桂林的你,在漓江的你。

    可是。
    转眼间。
    走过去的你。
    面无表情的你。
    坐在我后面的左边的你。
    看起来被我伤害的你。

    远远的。

    把我的悲伤。
    散落一地。

    原谅我。
    还是会想起你。

    奔走,辗转,回归。
    我渐渐察觉。
    这,以爱的名义。

  • 这样的日子。
    怕是很久都不会覆辙了吧。

    很疲倦却很安稳的躺着。
    任南风温情的文字抚过指尖。
    看到记忆润湿。
    暗色离香。

    是谁说,还是不敢独自去看那场电影。
    那片情事。
    那把石椅。
    那曾经与你有关的地方。

    每一个脉络都生生通向身体左侧。
    通向每次幸福和阵痛的根源。

    以为是自己的视而不见。
    便可以切断所有回忆。
    看到你毫无笑容的侧脸。
    便可以大步的收回自己所有卑微的呼吸。

    陪着另外一个人散布,旅行。
    回绝你的短信。
    以从未有的姿态保持决绝。
    尽可能轻盈,光鲜,美丽。
    便可以忘却那根深蒂固的伤害。

    你说,那是个美丽的错误。
    就象所有的牵手,拥抱。
    是不是,还包括告别呢。

    如果不,那为什么。
    在梦境里,我还会轻轻走到你身边。
    抚起你的脸,说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

    你说,你会有永远的遗憾。
    你遇见我,我遇见你。
    却没有在正确的时间。

    都怪我。
    看太多沉溺的文字。
    听到这句话,只是浮想起。
    一个负心的男人,在离别前的最后一句呓语。
    破坏了你终于舍得丢给我的意境。

    再没有可以一起依偎的心跳了。
    你是会孤单的吧。

    再也看不到你深情却空洞的眼神了。
    我也是会孤单的吧。

    你说,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戴佩妮说。
    如果现在我们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
    象结束时那样。
    明知道你没有错,还硬要我原谅。

    我怎么原谅。
    我。
    学不会原谅。

    终于有了这么一个人。
    让我拼了命,都不知道该如何原谅。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你。

    所有的别离,在耳边呼喊。
    却再也回不去了。

     

  • 2008-04-30

    你,静静听。 - [媚夏。]

    小宝说。
    很喜欢你的文字。
    可是,下次可不可以在一连串的英文旁边加上注解?

    呵呵。
    真正的喜欢。
    是就连全部的空白都看的深意。

    这样的喜欢。
    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以后还会不会有呢。

    自己和自己相爱。
    是谁的勇敢能够这样,破茧,而出。

    终于又回到。
    过去的时光。
    背上的双肩包摇摇晃晃。
    荡曳起开满藤萝的年少纯华。
    穿梭。
    蹲下。
    仰面。
    眺望。

    看着旁边的你。
    无暇却眼神荒凉。

    天,透明的就像我们的单纯。
    慢慢走。
    轻轻挥手,说再见。

    绕着一圈又一圈。
    你,就是个孩子。

    没想到,这么快。
    又迎来一个旅程。
    无关感情,与暗昧渐远。

    原来,这才是生活最可爱的样子。

    又听起了。
    回到过去。
    半岛铁盒。
    威廉古堡。

    不带感情的纯粹聆听。
    就像夜里的米娜,夜里的雨中圆舞曲。
    太过,恬然。

    安静。
    也许就是。

    看着一个眼神,转个弯再见。
    看着一个身影,背对背狂欢。

    过去放在属于过去的地方。
    我们站在,未来街角。

    埋没所有,原谅。

     

     

     

  • 自己和自己相爱。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它是我听过的最勇敢的情话。

    天,热的迅雷不及掩耳。
    昨天还沉睡的橱柜衣裙。
    转眼间,就象花儿一样绽放。

    春天,是个美丽的季节么。

    那它见证的分手也会是最美丽的结局吧。

    最近的孩子,是都有那么一点点浮躁了。
    于是。
    耳边总是充斥。
    他恋爱了。
    她分手了。
    他她暧昧了。
    她他隔岸天涯了。

    走在路上。
    也总是看到。
    男孩子的手那么不安分的触着女孩子的身体。
    女孩子的眼神无限靡丽的望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于是。
    我想起米娜了。
    接着。
    我笑了。

    骄傲的。
    不屑的。
    勇敢的。

    即使,自己终究没能等来一场绝世繁华。
    也在最后的最后。
    保全了所有的尊严。

    不喜欢的。
    学会了直接坦诚。

    喜欢的。
    学会了缓慢放弃。

    过去的。
    学会了微笑回忆。

    未来的。
    学会了美丽SAY HI。


    那么。
    就这样,来一场,属于自己的。
    自己和自己的。
    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