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会怎样遇见你。
  • 2009-10-18

    阴天。 - [微凉。]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让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莫文蔚

    是的,今天是阴天。
    总是在这秋风萧瑟的日子里。
    把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浸泡饱满坠涨。然后压抑成无声。

    于是。
    走在中南无人的林荫道旁。
    P3里循环着莫文蔚的阴天。
    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总是,无止境的默默靠近小资。
    在阴天。
    我喜欢,是的,我喜欢。

    我总是喜欢。
    坐在只能载十几个人的小型代步车,看风景。
    路过的红男绿女,路过的爆炸头和齐刘海,路过的婴儿蓝和天使白。

    风吹起软密的发,贴在脸颊上。
    仿佛是要遮起自己迷离的眼神,不被任何人发现。
    如此需要温暖。

    于是,我总是喜欢。
    在这样的天气里。
    穿起长T,白色卫衣,黑色铅笔裤,些许灰痕却不轻易刷洗的白色帆布鞋。
    背起大大的帆布包。
    涂上荧光的粉色甲油。
    拿起一杯街角奶熊的原味丝袜奶茶。
    容我所有的灰暗悄悄地溶解在这咖啡色的泡沫里。

    是的,无止境的疏离和拉扯,拒绝和引诱。
    让原生态的欲望上升,膨胀,爆炸,消失。

    我总是喜欢。
    在静默的小经里。
    拍下自己行走的样子。
    拍下白色帆布映在青石子的画面。

    我如此热爱行走。
    于是,我如此害怕它们丧失。

    我总是喜欢。
    看别人侧目的眼神。
    不管这种调调是他们热爱的,还是鄙夷的。

    我总是,如此的依赖别人而活着。
    也亦是,如此的独立于别人而活着。

  • 2009-01-19

    L。 - [微凉。]

    这几日。
    似乎阳光也冬眠了。

    突然很怀念。
    曾经纷纷扬扬的雪。
    遮住黑暗和污秽。
    还一切纯白。

    最近。
    似乎一直在过马路。

    是哪个场景呢。
    或者。
    是誰谁的面庞。
    都模糊了呢。

    只记得。
    马路对面那个奋力奔跑的小男孩。
    马路左边凯迪拉克里吐着烟圈的男人。
    马路右面无人搀扶的白发老人。
    和望着这些出神的自己。

    耳畔。
    会突然响起。
    轰隆隆的声音。

    是,孟小冬对梅兰芳说,畹华,别怕。
    是,梅兰芳拿着剧本怒气大发,再也唱不了《梅龙镇》了,唱不了了!
    是,程蝶衣凝视段小楼的眼神。
    是,L消失在高桥上的背影。
    是,L唯一的一次扬起嘴角。
    向这个世界,第一次的微笑。
    却,最后一次的告别。

    能活着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很美好的事情呢。

    那么,L。
    如果,你能重生。
    你还会不会在death note里写上自己的名字呢。
    你还会不会用23天来终结你那么眷恋的一切呢。

    L。
    我想。
    是的吧。

    L Lawliet    安然长眠。

  • 2008-11-09

    失声。 - [微凉。]

    播放器里。
    一个英国男人声嘶力竭。
    Sting,sharp of my heart。

    今天,看到了久违的阳光。
    可这,似乎驱散不了什么。
    除了,在一片温暖中,还深陷挣扎。

    苏州河里牡丹的消失。
    美美第一次看到马达的眼神。
    最后,马达和牡丹死亡的样子。

    那些最美的。
    始终都是颠沛流离中紧握不放的。

    似乎凌晨两点。
    我才可以带上耳机,听M里那些微微清冷的电台。
    于是。
    在这天明媚的光线里,眯起眼睛。
    真的,陌生了呢。

    你说。
    为什么都没有电话。
    你说。
    你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坚决。
    你说。
    blog里你消失了。
    你说。
    善良的你。
    你说。
    追赶不上,地老天荒。

    呐。
    回忆里,睡梦里,纹路里,时光里。
    都会有地老天荒。
    只是,在现实里。
    有没有呢。

    也许在。
    某一个路口。
    某一个右手边。
    某一个仰起的目光。
    某一个回头的方向。

    某一个。
    让我失声的。
    物是人非里。

  • 在很困倦很安静的凌晨两点。

    我,终于看完了。
    李米的猜想。

    有人说。
    绝望就是连眼泪都没有迸发点的悲伤。
    我不知道这种一点点直至完全的撕裂感,是不是绝望。
    但我知道。
    它是悲伤。
    是李米的,更是方文的。

    李米。
    会不会真的有你这种女人。

    为了找给别人一块钱,丢下自己的车,回来却扑空的女人。
    抽着烟,逼迫别人吞下止痛药的女人。
    恶狠狠的咒骂,却在听到别人的爱情时笑得像个孩子的女人。
    看似善良的,却在得知杂志被弄丢瞬间厮打,只因那是全部的方文的女人。
    抱着被子梦见方文,笑了哭,哭了笑,就这样过完昏天黑地的女人。

    李米。
    你告诉我四年有多久。

    从第一张照片开始。
    从第一个拥抱开始。
    从看到马冰的第一眼,就认定他是方文开始。
    从跟着马冰背后,念他所有写给你的情书开始。

    李米。
    你的四年。
    比任何人的一生,都要久。

    菲菲说,方文,能告诉我。
    那么伤害她,你心疼吗?
    于是。
    方文就那么看着她,抱紧她,用尽一生的力量。
    如果没有李米,我会爱你的。

    看到1小时20分钟的时候。
    我捂住脸颊。
    李米,让我跟你一起流泪吧。

    方文死了。
    看到方文死的那刻。
    我没有任何的思想。

    李米。
    你是吗?

    我仿佛看到,你和方文一起。
    再也分不开了。
    方文再也不会说他跟别人好了。
    因为最后的他把生命给你了,他用生命爱着你。

    阳光折射进你凌乱的发。
    李米。
    那是你笑了么。

  • 2008-09-28

    这一场隔岸。 - [微凉。]

     

     不是只要有荒凉到地久的心境。
    就。
    真的能到地久天荒。

    就像。
    我会蹲下默默数。
    哪一条脉络是通向你的。
    哪一种痕迹是你带走的。
    哪一路光线曾闪耀过你。
    哪一句话你曾深意。

    小王子里,我还自己一个美好。

    不曾跟你牵手触碰。
    不曾跟你偎依朦胧。
    不曾被你轻吻耳尖。
    不曾跟你流转。
    在这初秋的凉薄里。

    亲爱。
    告诉我,我会怎样遇见你。

  • 2008-06-29

    灰白格 - [微凉。]

    灰白格子。
    一格,两格,三格。
    多么象,你曾给的爱。一段一段的时光,禁锢住一晨朝汐的离别,却终究抵不过记忆。暗夜天光影射进你转身的轮廓。再分不清,是你还是我。

    静静听,是我的海。很久很久的姿态。会忽然恐慌。没有阳光的时间末端,它朝我大声喊。我来不及,我模模糊糊撞散了一地的马蹄莲。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在枕边。可为什么,我那么清晰地,听见你说,再见。

    我在阳朔的一角,这间小屋梦萦魂牵的左岸,有默默低吟的若相惜,有你低下头不露痕迹的忧伤。有比我想象中更持久的偎依。你说,你终究还是要一个人流浪。我笑了,原来退出这道选择题,你早已给了我答案。


    是不是还会有那样的海,比漓江更美呢。
    是不是还会有那样温润纯良的男子,轻牵起我的手。
    当海风吹起,捋一缕青丝。暖暖的,是那么好听的青花瓷。

    是不是,还会再有一条铺满青光的石板小路。处在江南,处在烟雨,处在风雪迷离的你的内心深处。容我们还能用指尖微触彼此的衣衫,灼灼避开疼痛的暗礁,沉睡在你排山倒海的微笑模样里。

    似乎永远都不会再想起你说,你还爱着她。

    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失忆。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看起来更象朋友关系。

    梦境里,有悄悄……(BLOG里的那段)

    于是,我就真的越过一大片开满寂寞鸢尾的蓝色海洋。

    醒来,娓娓自语。左侧到右侧的距离,我和你之间的距离,也不过这样而已。

    我想,就这样,镇守你给我的荒凉。

    我看到落日的光,深深浅浅的融进心底。
    那里,大片大片的空白,在你走之后全都留给了遗忘。

    恍惚间,忘了是在哪个香气氤氲的初夏,在淡淡鸢尾上我轻轻敲打着,是只有梦境与我为邻了么。而你的吻轻落在我的额间。微凉的一瞬间,我不敢睁开眼。

    你侧脸,很长很长的睫毛,任月光跌落,一片涟漪。

    为什么,这么久以后。还是会岁月静好的想起,你波澜不惊的样子。一如最初的剔透和晶莹。

    你站在簌簌吹落的叶子中间,那么哀婉。所有的画面好象都是你的格调。我知道,那是你喜欢的。

    就象,你会一直喜欢一边浇着冷水澡一边唱着简单爱。
    一边抽着烟一边说,你永远相信天使。
    就象,你会一直习惯说对不起,而不是我爱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阳朔迷失了多久。当你还在睡梦中游离。我就开始一遍遍的徘徊在这有些许微凉的小镇。


    阳朔很小,容我无数次都站定在同一个精致的转弯处。不愿离开。

    那家店叫“西街往事”,很玲珑的店牌悬挂在西街的夜色里,让我隐忍到哭泣。

    直到你出现在我身旁。

    我冰冷的五指被包裹在你温厚的手掌里。

    不断的缩小,我想,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那温暖不会持久,但也不会过早冰凉。


    你没有说话,你只是背对着我。我想象不出你的表情。我以为,这样的沉默,横亘在你我之间,隔不断也离不开。所以,我将沉默做春风化雨。因为我就那么的相信,只要我不言离开,你就不会离开。


    FAREWELL。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从自己口中缓缓流出,那么清晰。我想听见你说再见。我想看见你的眼睛灌满这夜的天光,溢出幸福,只剩遗忘。我不要看见漫天的星光朦胧,我捂住耳朵,不想听见你说。


    就让我这样离开吧。

    所有泡抹漂浮的珍珠奶茶。
    所有可听见你心跳温度的灼热飞扬。
    所有透过车窗看见后退的日本晚樱。
    所有蓝光微微组成我最美梦境的安。
    所有的所有。
    都请远走。
    所有的回忆,都请深埋。

    我只须不再记得,你拿着荔枝一颗颗剥落的温暖模样。


    不再记得,操场边的石凳上,你把戒指轻轻套上我右手第四根手指的目光,我,乱了方向。


    不再记得,你牵着我的小指,只为我寻找的一片温良。


    不再记得,你说,那个初夏我给了你最好的时光。

     

    我是不是,只须记得,你说,原谅我,不能够再在你身旁。

    我是不是不能再回想,那所有的动荡,再不能呢喃,那最初的爱自悄悄萌生,还会不会以爱的名义,再狂热的开放,而后扑向盛大的死亡?


    一曲终了,苏打绿的声音象深蓝海底的浅浅呼吸,窒息了我,不愿放开。


    是我的海,寂静的下午,默默离开。
    海也不蓝,转过身不能再重来。
    我多想大声喊,我多不想明白。
    我只想常来,一些温暖。
    在我们心底,不会腐坏。

    不是你给的幸福,有怎能幸福。所以,请别再跟我说任何有关幸福的话。我赤脚走在这刺痛了我的青石板路。
    不见了你来时的方向。终于明白,我已离开,在你离开之前。


    (最好的幸福,是想你想到哭)

    (是谁说,最爱的那个没有了,那么随便哪一个,即使再优秀,也都是一样的。)

     



  • 2008-04-19

    开场白。 - [微凉。]

    很喜欢。
    用歌词作题目的感觉。
    仿佛。
    一瞬间的所有想念,融化在这些浅吟低唱中。
    然后,默默散开。

    最近的生活。
    从地狱到天堂,接着,从天堂到地狱。

    该怎么形容。
    炎夏烈日,伞下映出的那个,略带悲伤的影子。
    该怎么形容。

    终于能够坦白说着。
    我当时的脆弱。
    简单结束了陌生。
    再见后真的是朋友了。

    这样的感觉,来的太迟了。
    我们用四年的时间。
    换来这句再熟悉不过的开场白。

    这样的结局,也许真的是最好的。

    HIPPO说,景用一次旅行作了一年来最让她看顺眼的事。
    布布说,宝贝,要勇敢的幸福。
    他说,你只是丢了一个路人。

    看着这些,来自内心的。
    我突然就变的更加有力量。

    想哭的时候,会有一个个肩膀。
    想笑的时候,会有一张张脸庞。

    你好吗。
    多么默契的开场白。

    学会了,不保留。
    我们都不再单纯
    也会笑着看以后。
    时间过了,也更珍惜了。
    原来当时的快乐。
    仍在你我记忆中。

    谢谢你,Y。